Excalidraw 与 Mermaid 结合：当代码遇上手绘
在一次远程架构评审会上，团队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一张 Visio 绘制的系统图调整到所有人都能看清的状态——字体太小、连线交叉、颜色混乱。更糟的是，会后有人提出修改建议时，没人愿意再去打开那个复杂的图形文件重画一遍。
这并非个例。在技术文档、产品设计和团队协作中，图表的“写、改、看、存”始终是个痛点。我们想要清晰的逻辑表达，又希望视觉上不那么冰冷；需要版本可控，还得让非技术人员也能参与编辑。传统的图形工具和纯代码绘图方案各执一端，却都难以兼顾。
直到 Excalidraw 和 Mermaid 的出现，以及它们之间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。
Excalidraw 最初吸引人的，是它那仿佛用铅笔随手勾勒出来的线条。这种“不完美”的手绘风格意外地降低了沟通的心理门槛——没有人会觉得这张图已经“定稿”，反而更愿意拿起虚拟笔加入批注或调整。它的底层其实非常工程化：每个图形都是一个带有x,y,width,height的 JSON 对象，连那条歪歪扭扭的直线，也是通过算法对路径点添加轻微扰动生成的。
import { Excalidraw } from "excalidraw"; import { exportToSvg } from "@excalidraw/excalidraw"; const App = () => { const excalidrawRef = useRef(null); const saveAsSVG = async () => { if (excalidrawRef.current) { const canvas = excalidrawRef.current.getSceneElements(); const svg = await exportToSvg({ elements: canvas }); const blob = new Blob([svg.outerHTML], { type: "image/svg+xml" }); const url = URL.createObjectURL(blob); const a = document.createElement("a"); a.href = url; a.download = "diagram.svg"; a.click(); } }; return ( <> <Excalidraw ref={excalidrawRef} /> <button onClick={saveAsSVG}>导出为 SVG</button> </> ); };这段代码看似普通，但它揭示了一个关键能力：整个画布状态可以被完全序列化为数据结构。这意味着你可以把一张图当作对象来操作——保存、传输、比对、甚至用程序生成。这为自动化打开了大门。
而另一边，Mermaid 正在悄悄改变开发者写文档的方式。不再拖拽形状，而是像写代码一样描述图表：
graph LR subgraph "前端" A[React App] --> B[Nginx] end subgraph "后端" B --> C[Node.js API] C --> D[(PostgreSQL)] end style A fill:#f9f,stroke:#333 style D fill:#bbf,stroke:#000短短几行文本，就能定义出包含分组、连接关系和样式的完整架构图。更重要的是，它天然支持 Git 版本控制。每次改动都是一次 diff，而不是替换整张图片。配合 CI 工具，甚至可以在提交代码时自动更新文档中的拓扑图。
npm install -g @mermaid-js/mermaid-cli mmdc -i diagram.mmd -o output.png -b transparent --scale 2但问题也来了：Mermaid 生成的图虽然准确，却总显得过于规整，缺乏温度。尤其在面向业务方汇报或组织头脑风暴时，那种标准矢量图带来的距离感很难打破。
于是有人开始想：能不能让 Mermaid 的“脑”和 Excalidraw 的“手”结合起来？
设想这样一个场景：你刚完成一个微服务拆分的设计，用 Mermaid 写好了流程图。现在要拉会评审。过去你需要导出 PNG 插入 PPT，而现在，你运行一个脚本：
# 伪代码示意 mermaid_ast = parse_mermaid("diagram.mmd") elements = [] for node in mermaid_ast.nodes: elements.append({ "type": "rectangle", "x": calculate_x(node), "y": calculate_y(node), "width": 120, "height": 60, "text": node.label, "backgroundColor": "#ffffff", "strokeColor": "#000000", "roughness": 2 # 增加手绘感 }) for edge in mermaid_ast.edges: elements.append({ "type": "arrow", "points": get_bezier_points(edge.start, edge.end), "strokeColor": "#555", "roughness": 3 }) save_as_excalidraw(elements, "output.excalidraw")几秒钟后，一张带有手绘质感的架构图就出现在 Excalidraw 白板中。你分享链接，团队成员陆续加入。有人觉得某个模块位置不合理，直接拖动；有人用红笔圈出潜在瓶颈；产品经理顺手加上几个用户触点图标……讨论结束时，这张图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机械复现，而是一个集体智慧的结晶。
这才是真正理想的协作状态：机器负责结构正确性，人类专注创意与表达。
不过这条路并不平坦。Mermaid 使用 Dagre 进行自动布局，输出的是紧凑有序的节点排列；而 Excalidraw 完全依赖手动定位。如果直接映射坐标而不做预计算，很可能得到一堆重叠在一起的方框。解决方案通常是先模拟布局引擎，在转换阶段估算出合理的间距和层级。
另一个挑战是样式映射。Mermaid 支持 CSS 类定义，比如.classDef database fill:#00f,stroke:#000;，但在 Excalidraw 中没有“类”的概念，只能逐个元素设置填充色和描边。这就需要建立一个样式映射表，在解析 AST 时动态替换。
还有交互性的保留问题。如果你从 Mermaid 生成了一张图并导入 Excalidraw，后续能否继续编辑？答案是可以，但前提是导出的 JSON 必须包含完整的元信息，比如元素 ID、层级顺序、是否锁定等。否则一旦打乱，就无法再与原始代码对应。
性能也不能忽视。当图表规模超过百个节点时，Excalidraw 的渲染可能会变慢。这时候可以考虑分模块加载，或者启用懒加载策略，只渲染可视区域内的元素。
有意思的是，这个组合正在催生新的工作模式。
有些团队已经开始在 PR 描述中附带 Mermaid 图，并自动生成对应的 Excalidraw 链接。审查者可以直接点击进入白板，在图上标注疑问或建议。这种“可交互的技术评审”极大地提升了反馈质量。
教育领域也在尝试类似做法。老师让学生先用 Mermaid 编写流程图代码，强制理解逻辑结构；然后导入 Excalidraw 手动美化，加深对布局和视觉层次的理解。比起单纯画图，这种方式更能培养系统思维。
甚至有项目尝试接入 AI。输入一句自然语言：“画一个前后端分离的登录流程”，AI 先生成 Mermaid 代码，再自动转为 Excalidraw 格式，最终呈现为一张可供编辑的手绘草图。整个过程无需人工编码，却又保持了可追溯性和可修改性。
当然，目前还没有成熟的通用转换器能完美处理所有 Mermaid 语法。复杂的甘特图、时序图仍然难以还原。但对于最常见的流程图、架构图来说，基础映射已经足够实用。
这种融合背后，其实反映了一种更深层的趋势：我们不再满足于“要么全手动，要么全自动”的二元选择。
代码化绘图解决了可维护性问题，但牺牲了灵活性；
传统绘图工具提供了自由度，却难以纳入工程体系。
Excalidraw + Mermaid 的尝试告诉我们，或许真正的未来在于“混合范式”——用机器生成初稿，由人进行创造性润色；用代码定义语义，用界面传递情感。
就像程序员不需要从零开始写每一行汇编，未来的图表创作者也不必纠结于“该用鼠标还是键盘”。他们会说：“我用 Mermaid 描述我想表达的逻辑，然后交给工具变成一张好看的手绘图，大家一起来改。”
这听起来有点理想主义，但技术的进步往往始于这样的跨界想象。
某种意义上，这张带着轻微抖动的手绘线，不只是视觉风格的选择，更像是在告诉所有人：“这里欢迎修改，欢迎涂鸦，欢迎你不完美的想法。”
创作声明：本文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（AIGC），仅供参考
